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蠢的离谱,席勒想,都不知道狙击手的位置呢,就敢这么大喇喇的往楼上走,上来也是被爆头的命。
席勒离开了监控室,快步穿过走廊,等在负一楼上一楼的楼梯口处。
两个脑袋上戴着奇怪麻袋的劫匪刚一转过弯,席勒一把勒住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刚想掏枪,就被刚被扔过来的同伴砸倒了。
席勒把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打晕,看了一下他们的体型和身上的纹身,发现他们可能以前就是最底层的黑帮小混混,基本不可能是专业劫匪。
专业劫匪有几个体貌特征,第一就是不能太强壮,或者说团队中不能全是特别强壮的人,有那么一两个用来搬重物就行了,剩下的还需要干溜门撬锁,或者是开车追逐战之类的活,都长得跟施瓦辛格似的,在开车逃命的路上被枪击了都没办法蜷缩身体躲下去,活不了太久。
摘下其中一个人的头套,席勒看了一下,这就是个表面画了个叉的牛皮面包纸袋子,可能是从哪个早餐店顺手顺的。
席勒本来想戴上劫匪的头套,但是他发现这个自己diy的头套眼睛的位置完全不合适,他只能把劫匪身上的枪拿走,然后把其中一个人弄醒。
“现在听我的,看到前面第二间办公室了吗?进去,在窗边晃悠一下。”
那个人有些发懵,但是看着席勒手上黑洞洞的枪口,只好举起手说:“好吧,别开枪,我这就去。”
那人推开了第二间办公室的门,那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面看起来原本应该有人,但因为没有阳台,想跳下去的人都跑到别的办公室里去了。
劫匪走到窗边,席勒就站在门口举着枪盯着他,劫匪挨个走过几扇窗户,就在要走到第三扇窗户的时候,席勒喊了停。
在席勒的指导之下,劫匪就在最左边的两扇窗户走来走去。
“可以了吧?”劫匪哀求道:“狙击手会打爆我的头的!”
“并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席勒说:“你都不往窗外看看吗?狙击手怎么瞄准你?”
劫匪转头一看,窗外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是叶子还没有完全掉光,梧桐树的树叶本来就很茂密,这家银行雇佣的园丁护理得也很细致,准确来说,雇佣的可能就是帕米拉,因此这树长得又大又繁茂。
虽然劫匪心惊胆战,但是从外部看过去,他的人影完全是在树叶里若隐若现,更重要的是因为树叶太密,看不清楚屋内人质的情况,万一打歪了,没打死劫匪倒还好,要是打中人质可麻烦了。
戈登给的狙击命令很保守,并不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毙劫匪,所以狙击手也不敢轻举妄动,发现劫匪身影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报告给戈登了。
戈登上屋顶查看情况,发现确实如狙击手所说,有那棵树在,要瞄准是比较困难的。
而那些跳下来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描述里面的情况、汇总他们的信息,再加上查之前道路的监控,戈登发现这个劫匪团体出乎意料的庞大,可能有六到七个人。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