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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爹还没睡,没睡……别把你娘亲吵醒了……”他眯着眼将羊奶瓷筒子往小崽子嘴里塞,又怕把崽子呛着了,撑着身子起来,小心翼翼地喂。
崽子没有哭了,他瞧了下襁褓,没有绣着“大”字,他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小的?
小衣阑他吃了几道了?
正把小的唬弄好,那头大的又哭起来了,寡月将小衣阑放下,要去抱毋忘,还没给放到床榻上,怀中的这个又大声哭嚎起来……
寡月心里委屈,这是随了谁啊?他和顾九都不像是爱哭的,这两崽子怎地就这么爱哭?
这声音叫唤的苏娘心苞子都是疼的,挑了帘子进来,道:“老爷,许是少爷要小解,苏娘来吧。”
三日后阴寡月顶着黑眼圈去早朝。
“阴大人怎么瘦成这样了?”正中门前有官员不知是上前来关心,还是来调侃。
“是啊,相爷眼底都是黑的,这是熬夜了吧?”
这时候从后头又走来一群的臣子。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相爷喜得贵子,恭喜相爷。”一个官员笑道。
“哦,不好意思,下官们不知,那恭喜相爷了。”官员赔礼笑道。
“恭喜相爷,听说还是两个小少爷,世人没几个有这样的福气啊!”
“恭喜恭喜。”
“……”
走过正中门,那些官员的声音才小了些儿。
这大半月的事情,寡月也听说了。
旁人都说圣上如今同兵部尚书的儿子段逢春走得很近,他听说了,并没有多在意,段逢春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也算了解,一个很有才情的人,也是一个行得比较稳当的官员,少年至高位不易,段逢春年岁不大能有此成就,也是不易了。
圣上同段逢春走得近,他微有吃惊之色,却也不太在意,圣上需要多接触一些人,段逢春以往不归于朝中任何一党派,倒是能让他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