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利用身体下坠的惯性,一个巧劲将他绊倒。
他毫无防备,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会任何功夫。
我趁机用还能活动的双腿死死绞住他的手臂,将他反压在地。
这家伙,行走提瓦特,干尽坏事,居然连点傍身的功夫都不会?
我心中讶异,但动作不敢丝毫懈怠。
“你怎么活这么大的?”
“怎么不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甲板,带着凛冽的杀气。
“你——”魈的声音急促,但在看到甲板上的情景时,那杀气瞬间凝滞,化为了一丝茫然。
我正狼狈地用一个不雅观的姿势压制着游潜濑,嘴里还叼着捆住我手腕的绳索一端,试图靠牙齿把它磨断。
一见到魈,我含糊不清地喊道:“魈!你来得太及时了,快帮我把绳子切开吧!”
所以……他乘风而来,疾驰千里,就是为了来……帮我切绳子……?
魈沉默地走上前,枪尖寒光一闪,我手腕上的绳索应声而断。
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赶紧站起身,靠近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飞过来的吗?太厉害了!”
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金色的瞳孔扫视我全身,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
“无事?”他简短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晕船有点难受。”我摆摆手,注意力还在他是怎么跨越茫茫大海找到我的神奇操作上。
没有落脚处。
这就很神奇啊。
就在我们说话间,被忽略的游潜濑已经挣扎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