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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风暴被钟离先生悄然抚平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取而代之。
我明白,不能再被动接招,必须直指问题的核心。
游潜濑那份不公的契约。
天文数字,光靠赚钱,已经不可能还清三十多个人的债务。
釜底抽薪,必须以契约本身反击。
但等我回去之后,“对不起老大。是我们错了。”
“青风铃木他们就是混蛋!”一人挥舞着拳头,当着我的面,狠狠地砸着二人的脑袋。
“老大,您没有错。您做得很好。是这两个家伙心智不成熟,意志不坚定。”阿力同时点头。
“老大,您辛苦了!!!”
三十多号人,齐齐向人鞠躬是这种什么既视感。
“干活去吧。”
我找来老算盘,让他带着几个识字的,凭着记忆将当初借款的条款尽可能详细地复述记录下来。
灯下,我逐字研读那些充斥着复杂术语的条文,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复利计息、远超常理的罚息。
以及那些看似给予宽限实则埋藏更深陷阱的条款……
行秋不知何时回到了谷中,他似乎是从一些零碎的流言中拼凑出了我们近期的困境。
他没有多问,只是抱来一大摞书,堆在临时充作书房的角落里,从《璃月商律疏议》到《论合作经营》,甚至还有几本蒙德、枫丹的经济学着作。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他笑着将一本厚重的律法书递给我,眼中是一如既往的狡黠与暖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埋首在书山卷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