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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过去,伸手探了探陆一鸣的额头,触手滚烫。
“鸣哥,你还好吗?头疼不疼?”
陆一鸣转头看她,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也慢了许多。他缓缓地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面前的人是南酥,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不疼,我没事儿。”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沉,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醉酒后特有的慵懒和黏糊。
南酥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醉了,她站起身,伸手去扶他的胳膊:“走,我扶你回房休息。”
陆一鸣乖乖地站起来,身子却比平时沉了许多。
南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扶稳,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她身上靠,下巴时不时蹭到她的发顶,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酒香,热热地拂在她的耳廓上。
南酥的耳朵痒得发烫,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鸣哥,你好好走路。”她小声嘟囔。
陆一鸣“嗯”了一声,走路的路线却依旧歪歪扭扭。
好在南酥的力气也不小,总算是把人拖进了卧室。
她刚把陆一鸣扶到床边,想让他躺下,手还没松开,腰上忽然一紧。
一阵天旋地转。
陆一鸣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鸣哥……”
陆一鸣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拱来拱去。
他滚烫的额头贴着她颈侧的皮肤,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惹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酥酥……”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糊和含糊,尾音拖得老长,“你二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