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南珩的拳头就挥了过来。
陆一鸣侧身避开,动作不疾不徐。
他反手扣住南珩的手腕,往旁边一带,南珩重心偏移了半寸,但南珩到底是当兵的,反应极快,借着惯性回身就是一肘。
两人的身影在院子里交缠在一起。
秦雪卿急得直跺脚:“这怎么还打上了!住手!都给我住手!”
陆芸也慌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扯着嗓子喊:“哥!南二哥!你们别打了!今天是初一!初一不能打架!”
没人听她的。
打架还挑什么初一十五吗?
南珩进攻凶猛,拳拳带风,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子蛮劲儿和憋屈,像是要把思家之情和骤然得知妹妹嫁人的复杂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陆一鸣却始终沉稳,不慌不忙地格挡,闪避,偶尔还击一招,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让南珩得手,也不至于真把人打伤。
两个大男人在院子里拳来脚往。
鸡圈里的母鸡被惊得咯咯直叫,扑腾着翅膀乱飞,扬起一地鸡毛和尘土。
“南惟远!你还看着干什么!你儿子和女婿打起来了!”秦雪卿冲着堂屋喊。
堂屋门口,南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端着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脸上看不出着急,倒是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悠闲。
“让他们打。”南惟远不紧不慢地说,“当兵的就得以武服人。打完就亲了。”
秦雪卿被他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南瑞也出来了,他靠在廊柱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他看着陆一鸣干脆利落地闪开南珩一记飞踢,点了点头,中肯地点评道:“老陆这步伐不错,下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