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冬天没啥菜,我每天最愁的就是吃啥!”刘佳苦着脸抱怨,“天天不是白菜就是萝卜,我都快吃吐了!你看我,这半个月都瘦了好几斤了!”
其他几个军嫂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冬天菜少,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我家那口子昨天还说,做梦都想吃口新鲜的青菜!”
“哎,亦心,你手艺好,有啥好点子没?”
一群七八个军嫂,挎着菜篮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中午吃什么,一边说一边往筒子楼的方向走。
刚才那点不愉快,似乎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
与此同时。
家属院深处,那栋带小院的平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院子里堆着小山似的煤末和黄泥。
陆一鸣和方济舟两人都脱了军大衣,只穿着里面的军绿色绒衣,袖子挽到手肘,正蹲在地上和煤。
铁锹铲起煤末和黄泥,混合,浇水,再用力翻搅。
动作熟练,配合默契。
黑色的煤末沾在手上、脸上,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在冷空气里凝成细小的白雾。
南酥也没闲着。
她戴着一双毛线手套,手里拿着一个铁制的蜂窝煤模具。
弯着腰,从和好的煤堆里挖出一团,塞进模具,压实,然后用力往地上一扣——
“啪嗒。”
一个圆形的,带着十二个孔的蜂窝煤就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