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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委会的同志和两名公安,闻言齐刷刷地看向了陆一鸣。
他们眼底都带着几分了然。
在他们看来,陆一鸣此时出现在这里,无非是为了替余小梅求情。
其中一个稍显年轻的警察眉头微微一拧,刚想开口说几句公事公办的话,让他不要妨碍公务。
话还没出口,就听见陆一鸣那如同淬了寒冰般的声音,清晰地在嘈杂的楼道里响起。
“南酥是我的未婚妻,我最是了解她的为人。她行事光明磊落,从不与人结怨,更不屑于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至于你——”他顿了一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噬到自己的身上,这叫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那两个原本以为他要说情的警察,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和一丝了然。
哦,不是求情,是来划清界限、甚至……补刀的?
余小梅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医院墙壁上刷的石灰还要白。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不对……这不对啊!
她心里翻涌着滔天的困惑与不甘。
她原本的计划是,即便不能将南酥彻底毁掉,至少也能凭着自己颠倒黑白的说辞,在南酥和陆一鸣之间楔进一根刺,让他们心生嫌隙,让他们彼此猜忌。
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多少看似坚固的感情,都毁在了一句闲话上。
可这个陆一鸣,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都说南酥给她下药,害她名誉尽毁,这么恶毒的女人,陆一鸣听到后,居然一点儿都不会讨厌南酥吗?
余小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