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陆一鸣对曹文杰的觊觎一无所知。
他关上门,将外面的寒意和窥探隔绝。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将屋内的所有都收入眼底。
曾经少女的闺房,如今萧肃的只剩下一个火炕。
陆一鸣一手夹着铺盖卷,一手拿着手电筒,手电光在炕上扫了一圈。
炕面干净得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根本不需要打扫。
他将手电筒随手放在炕头,利落地把自己的铺盖卷在上面展开。
他脱掉外衣,关上手电,躺了下来。
陆一鸣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南酥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还有那片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玲珑曲线的衣襟……
陆一鸣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感觉自己刚刚用四桶井水压下去的火,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睡觉!
赶紧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子兴奋劲儿总算消退了些,渐渐沉入了梦乡。
梦里,他好像来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边。
河水清澈,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他隐隐约约看到,河中央似乎有个人影在浮沉。
出事了?
有人溺水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闪过,常年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就要下水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