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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娘的住手!反了天了你们!”
然而,已经打红了眼的周芊芊和赵凤,哪里还听得进半个字。
周芊芊此刻披头散发,脸上被赵凤挠出了几道血痕,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衣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湿透了的内衬,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死死地揪着赵凤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往地上撞。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声音尖利得刺耳。
赵凤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被她这么一弄,疼得龇牙咧嘴,也激发了骨子里的狠劲。
她腾出一只手,指甲狠狠地往周芊芊胳膊上掐,专挑嫩肉的地方下手。
“疯婆子!你松不松手!你以为你是谁?京市来的就高人一等?你私吞南酥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贱人!”
两个女人,一个是为了被撕碎的脸面,一个是为了被践踏的尊严,此刻什么体面都不要了,就在这泥地上翻滚撕咬,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
周围的女知青们,一个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上前拉架的。
刚才周芊芊那副高高在上,指着她们鼻子骂“穷鬼”“贼”的嘴脸,还历历在目。
现在看她被人扯着头发在地上打滚,她们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地小声议论。
“该!让她再狗眼看人低!”
“就是,平时装得跟个圣母白莲花似的,这下装不下去了吧?”
男知青那边更是进退两难。
梁安国被三个村里的二流子围在中间,虽然他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六手,脸上已经挨了好几下,嘴角都见了血。
其他男知青想去帮忙,又怕场面太乱,棍棒无眼,误伤了自己人。
女知青战场那边,他们也不敢过去,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周芊芊或者赵凤,被这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反咬一口,说他们耍流氓,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能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