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
一刀劈下,震得他虎口发麻,裂开了一道血口子。
“路远!你混蛋!”
苏晓晓心疼得直跺脚,追在他身后一路骂,一边哭一边去抢他手里的刀。
“你让我来!这些活我都干得动,你不用干这个!”
“走开。”
路远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停止。
劈完了一大堆柴火,他又去和青虚道长一起修补昨夜被地震震裂的院墙。
搬石头。和泥巴。
那冰冷刺骨的泥浆糊在他满是伤口的手上,钻心的疼。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当成了一个最底层的凡人苦力。用一种近乎自虐、自残的方式,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劳作,去疯狂地压榨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丝潜能!
肌肉拉伤的酸痛。
关节摩擦的脆响。
伤口渗血的刺痛。
体力透支的眩晕。
这些痛苦,在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眼中,连蚂蚁叮一口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