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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路远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明明是个这么温柔的家伙……怎么后来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看着那片虚无,眼神里满是理解。
抹除者不是恶魔,只是一个在等待中迷失了最初善意的可怜虫。它因被遗忘而恐惧,因恐惧而想毁掉一切重来。
它忘了,它最初撕碎自己,只是为了能有人对它说一句“你好”。
路远躺在废墟中,嘴角挂着血和笑。
他看着自己不足四分之一的残躯。
“再撞三次,我就会彻底消失。”他很清楚。
于是。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做了一件比用头撞门疯狂一万倍的事。
他不再试图“触碰”那扇门,也不再凝聚意识。
他做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动作。
“呼——”
路远将自己那颗“此刻”种子核心,毫无保留地——敞开了。
完全敞开。
没有任何防备。
撤掉所有法则屏障,卸下所有概念护盾,放弃所有维度壁垒。
这无异于一个凡人脱光盔甲,赤身裸体地站在能撕碎钢铁的暴风雪中!
他将自己“此刻”的灵魂,完全裸露在抹除者恐怖的感知范围内。
不攻击,不防御,不沟通。
他只是将自己“此刻”的全部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