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47章 威仪(第1页)

风息狂啸。

雪,铺天盖地的雪,像是刹那间崩塌的高山那般带着毁灭万事万物的气魄从天际、从四方倾泻砸来。

如同天威,势不可挡。

老人没有一丝杂色的苍白须发狂飞乱舞着化作了风里的道道雪线,他挺得笔直的身体在宛若被冻结住时空的世界里升起,背后唯有无边的严寒无边的白。

风里的每一片雪,都在砸向老人那仿佛随时都能被轻易摧折的消瘦身躯的前一刻,变成了被停滞的被定格住的状态。

他立于毁天灭地的天威之下,显得那么的渺小,渺小得像是沧海一粟;却又同时显得那么的威严,仿佛世界都在他手中主宰。

在老人对面,许星彦甚至几乎无法做到抬头将其看得更清切一些。他终于第一次发自灵魂最深处地深刻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面前这个总是笑呵呵的,时而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温和老头,是位已经君临了世界近千年甚至更为久远的王者,而在这漫长的时光里,能够望其项背、触及这位君王所在领域的存在寥寥无几。

许星彦也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何谓是禁咒之上,又何谓是超越禁咒的伟力。

何等的赫赫威仪!

像是在面对着一整个世界!

于科菲尼拉倒在他们手下的来自旧日的大地之神,不过是个都还没能做到真正复生的徘徊于生死之间的孤魂,当献祭掉自身仅存的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并燃烧掉后路时,方才能勉勉强强重新跨越回到那条线之上。

许星彦不清楚那头古龙皇在拥有着近乎对于土元素法则绝对掌握的全盛时期该是副怎样的威严凛然,但现在的他,无疑是正在面对着一位真正的、或许仍正值巅峰鼎盛、能够比肩太古神明的君王。

谁都不清楚这位温和老者在跨过那条线以后又走出去了具体多远,不清楚他在真正全力而为时会化身成一头怎样恐怖的怪物。可此刻,莫名得以窥见冰山一角的许星彦却产生了一种错觉——

许星彦恍惚看见了这样一个画面:

倘若老人当真出现在了科菲尼拉秘地,独自面对着那时已然再度登临回禁咒之上的猊古汀,他只会闲庭信步地走过混乱,伸出自己平时常可能多是用来拿手帕或者举酒杯的手,轻轻拎起拐杖敲击古龙的头颅,轻松写意得像是画家举起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留下第一抹优雅的色彩痕迹.......

那样,大地之神便将四分五裂地崩碎成无数块顽石,再一次地陷入黑暗的长眠。

这么作想着,许星彦胸腔里被寒意冻得僵涩的心脏缓缓收缩舒张,艰难滞涩地将那像是同样被严寒凝结的血液送往他几乎失去知觉的全身各处。

他脸色苍白,右手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里,试图凭靠疼痛将自己从这莫大威仪的震慑当中抽离出去,但却无济于事。

热门小说推荐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暴徒游戏[港]

暴徒游戏[港]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摄政王的小宠妃

摄政王的小宠妃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舅妈的不伦亲情

舅妈的不伦亲情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