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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当然狐疑,人慢慢欲要起身,然将将坐起而已,尚未待稳当,背脊已被一只大手紧紧箍住,整个人皆被他搂入怀中。
裴承礼用力的抱着她,要把她融入他的体内一般,紧到芝芝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转而,小姑娘迷茫的小脸上缓缓见笑,细臂也伸将出去,环住了他的腰,嗲声嗲气地开口问道:“殿下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笑嘻嘻地相问,也不禁想起了睡前种种。
原他每日都是睡在凤宫的。
今日本自然也不例外,奈何两个小家伙像说好了一般非要找她。
在她身边便不哭,皆乖的很。
离开她身边便皆蹬腿开嚎。
几番送之不走,她心疼宝宝,自然也存着旁的心思,自己也想搂着宝宝睡一宿,最后只好小脚踹上裴承礼,撵他回去住。
男人肉眼可见地沉了脸下去,半晌皆说什么都不动地方,说什么都不走。
“你总不能跟小宝宝一般见识呀,何况他们是两个人,你是一个人,就这一宿,一天,好不好?”
最后芝芝好说歹说地终于把他请了回去。
不想深夜,他又跑了来。
她轻轻地抚摸他的背脊,但觉猜的十有八九,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依旧慢慢地拍着,口中不住安慰:“不怕,不怕,陛下不怕,是梦呀,已经醒了....”
他没反驳,只将她抱的更紧,也就更证实了芝芝的猜测。
小姑娘一边拍着他安慰,一边偷偷暗笑,也更加好奇。
他天不怕地不怕,鬼神都不惧似的,还能被梦吓到,神奇啊!